七月正午的黄河滩上,老张蹲在饲料槽前捏碎褐黄色颗粒,眉头拧成疙瘩:"这进口苜蓿草料价格又涨了三成。"三十米开外的河岸边,五台红色收割机正在啃食芦苇荡,惊起成群白鹭。
"张哥,快看农业厅新规!"技术员小王举着手机冲进板房,屏幕上的"禁止进口饲料"专项文件正在滚动播放。老张的圆珠笔在2025年的进口饲料账本上划出深深折痕——那年光澳大利亚燕麦就吃掉整个养殖场15%的利润。
次日清晨,省农科院的越野车碾过芦苇茬。李教授抓起滩涂上的啤酒糟嗅了嗅:"你们守着‘黄金滩’要什么进口货?"他身后,二十吨酿酒厂废料正在卸车,混合着花生壳的发酵酸味弥漫开来。三个月后,监控屏显示用酒糟饲料的3号猪舍,料肉比反而比进口饲料区低了0.3。
"禁止进口饲料不是终点,是打开本土资源的钥匙。"在全县养殖户大会上,老张展示着用豆渣、芦苇粉、枣核配比的新型饲料。大屏幕切换到场区实时画面:粉碎机正在吞吐滩涂收割的野豌豆,烘干塔吞吐着食品厂送来的过期饼干渣。
当冬至的雪花覆盖黄河滩,老张的账本上新增了六家本地供应商。那些曾经随风摇摆的芦苇,如今在饲料车间跳着循环经济的圆舞曲。
版权声明:本文为 “好饲料网” 原创文章,转载请附上原文出处链接及本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