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各位分享猪能火爆多久的知识,其中也会对火爆猪天梯的做法进行解释,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别忘了关注本站,现在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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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材:猪天梯250g、生姜、大蒜、线椒、大葱、干辣椒、花椒、食盐、料酒、白糖、生抽、香醋。
步骤:
1、清水浸泡后加入盐和白醋搓洗1分钟,然后再清水洗净。
2、锅内烧开水,加入料酒,白醋,下入猪天梯焯水1-2分钟。

3、焯水后的猪天梯捞出后温水冲洗干净,沥干水分备用。
4、大葱白切成小段,线椒切成小段。
5、大蒜切片,生姜切片,干辣椒切段,再准备少许干花椒。
6、起锅烧油,下入姜片,蒜片,干辣椒段,花椒爆出香味。
7、下入焯好水的猪天梯,开大火翻炒1分钟左右,顺锅边烹入料酒。

8、然后下入线椒段,葱白段,翻炒均匀,炒至断生。
9、下入生抽翻炒,然后加入适量食用盐,白糖调味,最后滴入香醋,准备出锅。
10、出锅装盘,鲜香麻辣的爆炒猪天梯就完成了。
面试热点独家解析
随着这一模式火爆,汪涵、李艾、李诞、陈赫等明星,都担任出题主持人,参与“直播答题”,与答题的“宝宝们”互动。另一方面,“直播答题”节目的出现,也让在直播领域遭遇瓶颈的PGC,找到了制造“爆款”的正确打开方式。

A热度
直播平台砸钱圈粉
1月3日,王思聪30岁当天,发了一条“每天我都发奖金,今晚9点就发10万……我撒钱,我乐意”的微博,宣布拿出10万元,作为一款名为《冲顶大会》的直播答题类APP的奖金,当晚,该平台涌入了25万人在线答题,“直播有奖答题”模式瞬间火了。
“直播答题”模式简言之就是:每场答题直播,有12道问题,每个问题3个选项,每道问题有10秒答题时间,答对全部12道题的人瓜分所有奖金。邀请好友下载APP的答题者,通常会获得一次复活机会,但最后一道题不能使用“复活卡”。直播主持人在答题时口播问题、答案,公布实时赛果,并解释说明相关知识点。
去年, Vine联合创始人 Rus Yusupov和 Colin Kroll打造了《HQ

Trivia》APP,多由美国喜剧演员主持,工作日每天两场,周末一场,奖金从几百美元到几千美元不等,吸引数十万用户参与,名列2026年APP
Store总榜第27名、游戏类第7名。国内引进该模式后,西瓜视频推出《百万英雄》,映客直播推出《芝士超人》,花椒直播推出《百万赢家》……目前,“直播答题”持续火爆,从刚开始的一天两三场,扩展到现在的一天四五场;单场总奖金额,也从一开始的10万元,增加到现在的10万到300万元不等。
直播答题还开始尝试与传统媒体合作。1月13日,芝士超人联合人民日报客户端共同推出专场,奖金达101万元,由主持人李艾和人民日报客户端编辑共同担任出题官。该场题目颇具正能量,如我国第一艘航母、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艘货运飞船、诺贝尔文学家获得者莫言作品等。
答题外挂展开攻防
随着“直播答题”APP火爆,“答题外挂”也应运而生,“搜狗”赶制出了“旺仔答题助手”,却被花椒直播投资人周鸿祎diss:“我们撒钱,你们作弊,太流氓了!”据悉,花椒直播《百万赢家》项目组为此专门成立技术部防外挂,相关负责人回应:“现在市场上有三种方式的外挂,首先是语音识别和识图技术,另外一种是通过抓产品接口侵入题库,我们有独特的加密方案,入侵者并不能通过此手段破解。”

B趋势
电视综艺继续下行?
《冲顶大会》等虽说是APP平台,但本质上是高互动的PGC综艺娱乐节目,对传统综艺节目形成挑战。国产益智答题类综艺“鼻祖”《开心辞典》的制片人刘正举发微博表示:“终于,益智游戏答题节目以这种迅猛、爆裂的方式从电视端来到了新媒体直播端,是互联网的又一个风口来了,还是传统电视的警钟又敲响了?”
PGC(英文全称:Professionally Generated
Content)指专业生产内容,基于互联网平台的原创视频综艺节目,就是典型的PGC,王思聪的《Hello!女神》、马东的《饭局的诱惑》就是直播综艺的代表。这次“直播答题”模式的火爆,终于为PGC在直播综艺领域,找到了正确打开方式。

相比之下,传统电视答题类节目,如《一站到底》,虽然节目质量高,但由于缺乏互动性,收视率长期维持在0.4左右,也说明了观众的审美疲劳。
直播答题如何盈利?
随着“直播答题”火爆,多个直播平台入局,但如何盈利还是个大问题。要知道,就连直播答题类应用的开创者《HQ
Trivia》APP目前也还没有实现盈利。据业内人士估计,《冲顶大会》、《芝士超人》、《百万英雄》等APP目前尚处于起步争抢用户阶段,各平台的答题时间往往会错开安排。但预计未来半年,会有多家直播平台加入“撒币”阵营,投入只会更猛,而盈利时机远远未到。
如何维持这类平台的黏性,也是一个难题。如果各家平台没有做出差异化竞争,用户极易失去新鲜感,烧钱模式必然难以长久维持。目前,各平台也想了一些办法,例如,邀请明星当主持人出题,汪涵、李艾、李诞、陈赫等人都参与了“直播答题”,还推出增加奖金额度、适时调整题目难度等措施……但大部分平台尚未解决“用户社交”这一增加黏性的关键要素。

(羊城晚报龚卫锋)
媒体
光明日报:直播答题,热钱开道不等于创新
2026年刚刚开始,互联网新风口似乎已经出现。这个“新风口”就是直播答题。从出现到引爆仅仅半个月时间,直播答题赢奖金的模式迅速进入百万级——单场在线人数破百万、奖金额度破百万。各大平台纷纷入场,用提升奖金额度、拉明星助战等方式争夺用户。不过,记者调查发现,这个竞赛开始变得不公平起来,利用外挂作弊已经出现。
艺术家安迪·沃霍尔曾经说过,每个人都能当上15分钟的名人。套用这句话,或许在当前的移动互联网时代,15天就可能出现一个“新风口”。从各方的撒钱力度到人们的参与热度,直播答题似乎都给人以新的风口已经来临的感觉。

严格来说,这种答题拿奖励的模式并不算创新。其在国内的渊源,至少可以追溯到多年前如《开心辞典》这样的益智问答类电视节目。只是网络直播问答倚靠移动互联网的便捷,实现了低门槛的全民参与,其参与性、影响力远非过去的电视节目所能够比拟。
从眼下来看,网络问答直播的火爆,似乎形成了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对各网络直播平台而言,益智问答以“知识竞赛”的面貌重塑了直播行业以往的形象,同时也收割了新的流量和用户,这一模式的推出或其本身就是直播行业与过往“低俗”形象进行切割的努力。对参与的网友而言,直播答题开辟了新的娱乐消遣方式,甚至是“益智、娱乐、赚钱三不误”。 抛开当前出现的奖金透明性疑问、作弊外挂等问题,短期来看,直播问答是少有的负外部性较小的模式创新。
但对于这种高热度的、全民参与的游戏,越是火爆,越需要冷静审视。如果说知识付费是让用户花钱买知识,直播答题俨然就是反其道而行之,给了不少人“靠知识赚钱”的幻觉。从火爆程度来看,显然后者更胜一筹。只是,知识付费也好,直播答题也罢,自始至终,知识或许都不是核心,而更多的是实现某种商业目的和全民娱乐的工具,是一种被放大的噱头。
另外,这个风口到底能够走多远,能否成为直播行业的救命稻草,以竞相撒钱的“粗暴”方式铺路,是否真的能够为互联网新经济找到一个可持续的、充满活力又不失健康的行业未来,恐怕连投资者和平台方都依然忐忑。这种不确定性是互联网新经济难以割裂的一部分,也是其活力的一种体现,但是越热闹我们越要清醒地认识到,热钱开道并不等于创新。当热钱退去、用户参与积极性降低,拿什么来扞卫一个行业的存在价值?对于烧钱模式的依赖,是否也折射出行业浮躁与投机的一面?
在互联网领域,“站在风口上,猪都会飞”这句话收获了无数拥趸,被不少创业者、投资者奉为圭臬。但也有企业家对此作了下半句的提醒——“猪碰上风也会飞,但是风过去摔死的还是猪”。今天,在互联网新经济领域,最缺乏的不再是“风口”,而是风过去了依然能够不被摔的“猪”。

(朱昌俊)
北京青年报:直播答题是在“换姿势奔跑”
王思聪的《冲顶大会》、映客的《芝士超人》、今日头条旗下西瓜视频的《百万英雄》,以及花椒直播旗下的《百万赢家》……进入2026年最火的新事物无疑就是“直播答题”了,动辄上百万的奖金更是吸引了大量用户的参与。不过,有分析人士认为,这种商业模式很难持续,因为直播答题并没有持续的用户需求,尽管有一些变现渠道,但是想要持续会非常困难。
很多人都在关心答题撒钱有没有未来,会不会迎来明媚的春天。虽然“撒钱”与答题结合到一起,是新生事物,但无论是“撒钱”还是答题本身,其实都有迹可遁,而且两者是分开的。对其的回答,其实应该分为:“撒钱”有没有未来与答题有没有未来。
“撒钱”是因为答题而来,是为了让答题更有吸引力。在很多人看来,直播答题“撒钱大战”已经有了疯狂的味道。无论是在“撒钱”的绝对量上,还是在其带来的影响力上,都无法与网约车发展初期的“烧钱大战”相提并论。 任何一种烧钱都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撒钱大战”可能火得快谢得也快,终有摁下停止键的一天,但就直播答题本身来说,未必昙花一现,未必没有春天。

这段时间,直播答题确实很火,连一些经常走在流行后面的人都参与其中,乐此不疲。并不排除奖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但要说参与的人都是为了奖金,恐怕言过其实,“小看了天下人”。直播答题其实是互联网版的“开心辞典”,相对于答对答错,能不能拿到奖金,最终拿多少奖金,更重要的是从中学到了知识,而且以轻松、娱乐的方式学到了知识。知识,是直播答题的一大标签。
细数这几年互联网的变化,可以看到知识消费异军突起,已然进入了春天。有数据表明,截至2026年8月,知识付费用户突破5000万,市场预测行业全年经济规模达500亿元。与此形成强烈对比的,就是曾经十分火热的直播行业陷入停滞期,经历着“倒春寒”,不仅在道德情操上屡受指责,就是在行业效益上也乏善可陈,看不到一个可以预期的未来。在这样的背景下,直播碰到了知识,开启了“直播答题”,出现了“答题撒钱”。
于知识消费而言,直播答题或许“醉翁之意不在酒”,有着“蹭流量”意思,可能也不是很多人认可的知识学习方式。但于直播行业而言,相对于过去的三俗路线,现在的知识路线,肯定是一个巨大转变。想想一段时间,围绕直播发生的很多负面新闻,有些不仅跌破了道德底线而且违反了法律法规,一再让人们“辣眼睛”。这样的直播越火反映的社会问题越大,越火带来的负能量越大、解决难度越大。相对于过去,直播行业想到了转变,想到了往符合社会美好的方向去改变。其改变本身,不应该受到过多置喙。
“种下龙种”也可能“收获跳蚤”,直播答题最终会如何,还得由市场说了算。但要指出,社会认可与市场认可并不矛盾,社会认可往往在市场认可的基础上。一个看得到社会发展方向、满足美好需要的行业,不仅会得到社会认可,而且更容易得到市场认可——这已然为互联网经济的发展,为无数互联网企业的发展所证明。直播行业看到行业存在的问题,告别“问题生长”,应该得到理解和支持。
直播答题起码提供了一种新可能,让人们看到直播行业也可以在阳光下,以符合社会主流价值的方式奔跑——直播答题其实是在“换姿势奔跑”。至于说在大多数用户难以中奖的情况下,能不能保证参与者的持续热情,这需要直播平台作答。但可以肯定的是,“越努力越幸运”,一个坚持走大道的行业越容易走进春天。(乔杉)

红网:直播答题“开挂”,游戏还能愉快玩耍?
从知识付费到知识兑现,再到知识派跨年演讲,手机APP将“知识也是生产力”这句话演绎得风生水起。
新年伊始,在线直播答题类游戏迅速成为“刷屏级”爆款产品。每天,上百万人沉迷于12道题,答错者出局,全部答对者可瓜分当局数十万甚至300万元的奖金。短短不过十来天,“冲顶大会”“百万英雄”“芝士超人”等多款同类型答题游戏乱花渐欲迷人眼。高额现金奖励、全民在线PK——资本大佬们在“风口”撒币,吃瓜群众在竞赛中狂欢。
不过,利来利往,难免沦为规则失控的江湖。在线直播答题游戏最可能出现的问题,无非就两个:一是游戏方数据造假。在这个流量的风口浪尖,游戏方有可能出现两种造假冲动:参与人数造假和获奖人数造假。前者可以涂抹妆容,敷衍投资者;后者可以稀释奖金,进而控制成本。虽然从法理上说,如果平台以“注水”获奖人数来稀释奖金属实,属于欺诈行为,根据《民法通则》,此类行为无效,网友可以要求平台方面赔偿损失;不过,网友的质疑和舆论的追问,能靠APP自说自话来自证清白吗?
二是直播答题“开挂”,涉及奖金问题,就不是游戏那么简单。因为根据《着作权法》和《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等规定,游戏软件厂商或者个人作者开发的游戏软件在开发完成后受到着作权法的保护。以作弊为目的的插件、外挂、辅助APP,未经答题软件所有权人的许可或授权,谋取利益的行为系违法行为。这种“开挂”和当年的春运抢票插件不是一个概念:因为抢票插件多是免费提供且裨益公众,铁道部也未曾严肃追责;而直播答题的“插件”显然是冲着个人获奖而来,明码标价,平台方恐怕也不会坐视不管。

直播答题的产业价值,显然不是看谁的“小抄”更牛掰。要不然,这就不是知识与智慧的PK,而成为搜索引擎与人工智能的较劲。 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一场发财梦,好像也没必要特别较真,而且这种万人竞逐的架势,看起来也最有力地驳斥了“读书无用论”。只是,在商言商、在法言法,新兴市场不能被玩坏了,法治底线更不能僭越了。这游戏要能可持续地玩下去,规矩和纪律恐怕还真是要挺在前面。
(邓海建)
<还能孩子多久>
第一章
1.

微风轻轻地拂过,带着夏季尚未褪尽的余温,清凉里有些许温度,路边的梧桐叶绿得像河边的幽幽原野,枝繁叶茂里藏着无边无际的希冀。抬头,天空被叶子划得支离破碎,遮蔽了盛夏里最后一丝天空的光线。时近黄昏,炽热已经渐渐消退下去,天空开始黯淡下来,飞鸟往巢穴匆匆飞去,西边的晚霞从高楼缝隙间斜照过来,映在脸上格外的绚烂。
就在我快要睡死的时候,电话突兀地响起,我一摁下接通键就听见米苏声嘶竭力地嚎叫:“七月,晚上去钱柜K歌,七点,你准时到啊!张涛、贾思贺、周周他们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毕业了,出来放松一下。你必须来啊,听到没有!多难得啊,我们人生就这么一次中学毕业,是吧……”
人生就这么一次中学毕业——我被米苏这个理由给雷倒了,于是果断地回答:“不去,我要睡觉。”
除了吃,我最爱的就是睡。中考前每天都做习题直到凌晨,我的睡眠质量大打折扣。现在终于考完了,我当然要舒舒服服地睡大觉了。
米苏在电话那头抓狂地咆哮:“七月,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啊?怎么除了吃就是睡?你上辈子一定是头猪,要不你这辈子的习性怎么跟猪一模一样呢?”

“我要真是一头猪,这辈子还真是无欲无求了!”我无所谓地说。
米苏是急性子,受不了我慢条斯理的态度,钢炮似的在电话里嘶吼:“你到底出不出来?你不出来,我就带上一群人去你家抬你啊!”
“行啦!我的大小姐!我去,我这就去总行了吧!”这么久了我依然有点不适应她那火爆脾气,逮着谁就跟谁扯着嗓子乱吼。
初中二年级刚开学的那天,我抱着刚领的一摞书走进教室,哪知道刚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就被隔壁班的一个没长眼睛的恐龙男撞到了,我当时心情好,没跟那个男生计较。哪知道突然从教室里冲出一个妞拽着那个恐龙男的衣服就一阵数落,那妞苦大深仇的劲儿像是刚刚被撞的人是她不是我。恐龙男被那妞骂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忙不迭地向我道歉,乖乖地帮我把散落一地的书捡起来送到我的课桌上,然后飞一般地逃出了教室。
那个火爆妞就是米苏。

在班上总是独来独往、少言寡语的我居然因为这件事和刚刚从别的学校转学过来的米苏成了好朋友。这样我觉得不可思议,我冷漠的性格在面对米苏的时候常变得无可奈何。
2.
撂下电话,我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顶着一头乱发窜到镜子前,咧了咧嘴,我被镜子中那张苍白浮肿的脸吓了一大跳,赶紧冲进洗手间去洗漱。
妈妈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从房间里冲出来朝我吼:“晚饭都还没吃,你现在急着洗什么澡啊?”
“晚上同学聚会,我过一会儿要出去。”满嘴的牙膏泡沫,我含糊不清地说。

“你怎么跟你爸一个德行啊?整天往外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妈妈在洗手间外念叨着。
每次我要出去玩,妈妈就会不厌其烦地数落我爸的恶劣事迹,然后再把我和我爸归于同一类人,继而开始数落我。我已经听得耳朵起了茧,心里烦躁极了,立马打断她的话:“你每天像怨妇似的念叨,谁愿意待在家里?!”
妈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嘭地拍了一下门走开了。
水雾弥漫起来,热气冲得我眼睛酸疼酸疼的,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和妈妈斗气,但是每次看到她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自从爸爸的生意做大了后,曾经让我视为偶像的他也逃不过“男人有钱就变坏”的魔咒,不仅整天不回家,甚至还有几次被我发现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从第一次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再叫他爸爸,我恨他,恨他让我心中的偶像崩塌。因为他的变化,妈妈也开始变得神经兮兮,每天总是满腹怨气,看什么都不顺眼。我知道妈妈是受害的那一方,可是,我总是尽量少跟她说话,甚至于少待在家里。

3.
洗漱完后,我飞速地梳妆打扮,把自己拾掇利落后出了门,朝钱柜冲去。
还没到钱柜我就碰到了打扮得姹紫嫣红的米苏,和她走在人潮如织的大街上,行人三三两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有的牵着狗,有的被狗牵着。
路边招牌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五颜六色地映照在地面上,一片斑驳,如零星的记忆。我没有问米苏聚会上有哪些人,我害怕听到凌小天的名字。自此中考前和他分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和米苏成为好朋友后,我就认识了凌小天。凌小天是米苏以前学校的同学,因为很会打架,米苏很“崇拜”他,主动找他搭讪,和他成了铁哥们。米苏转学后,还是经常和凌小天在一起玩,时不时还叫上我,这样一来二往,我就在一次看到凌小天和别人打架后,彻底“沦陷”了。凌小天很能给人以安全感,每次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都很放松,爸爸的出轨和妈妈的怨气都忘记了,只剩下轻松愉悦的感觉。凌小天很宠我,我喜欢赖床,他每天会把早餐买好后在我家小区外等我;我喜欢他背我,他会连续背我走过两条街,直到我自己说停;我喜欢萤火虫,他会在夏天的晚上去树林抓萤火虫给我,即使被蚊子咬了一身的红包也不吭声;我讨厌在我玩游戏的时候被人打扰,他就会同那些劝说几次后还继续打扰我的人大打出手,只为我玩得舒心和开心……

“七月,你又在琢磨些什么呢,一路上都不说话,笑得阴阳怪气的!”
米苏神经病似的大叫,打断了我的回忆,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没什么。”
“哦。”米苏茫然地看着我,忽然眼睛一亮,贼笑着对我说:“你该不会是在想凌小天吧?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分手了呗!”我耸了耸肩,故作无所谓状。
米苏意味深长地笑着,说:“你别在我面前假装无所谓啊!我还不知道你对凌小天的感情有多深?在我面前不用憋着,憋出内伤可划不来。”

被米苏说中了心事,我有些恼怒,白了她一眼后,加快了脚步。
落在我身后的米苏快步跟了上来,用肩膀撞了我一下,讨好地说:“喂,不会真生气了吧?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说实话,我真的弄不明白,你们那么好的感情,怎么说分就分了。凌小天都颓了一个月了。”
你们那么好的感情,怎么说分就分了。
听到米苏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痛了一下。
我和凌小天分手的原因无比可笑——我妈看到他送我回家后,就每天不停地在家里唠叨数落我,说一些很难听的话,甚至还翻我的抽屉,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她居然还跟踪我。为了让我妈停止那些不可理喻的行为,我让凌小天不要再接送我了,我跟他说被我妈看到不好,并且让他利用不接送我省下的时间好好进行中考复习,不要再混了。

原本是好意的话,在凌小天眼中却变成了我和我的家人都看不起他。凌小天的自尊心很强,很敏感也很固执,无论我怎么跟他解释,在他看来都是越描越黑。我和他大声争吵着,在气头上的我口不择言,连不该说的话也说了。
“我们分手吧!”我面无表情地对凌小天说,内心却是翻江倒海的疼痛。
“好。”凌小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后干脆地回答。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凌小天,汹涌的疼痛一波波地撞击着我的心。其实我并不想和他分手的,只是一时气话。 我没有想到凌小天竟然如此果断地答应了。
4.

嘟!嘟!
出租车尖锐的喇叭声让我回过神来。米苏猛地把我往后拉了一把,尖声说:“七月,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好好看路,注意车!你是不是嫌我们这里的车祸率不高啊!?”
我知道米苏是关心我,勉强地朝她笑了笑,说:“你怎么一天不贫嘴就像要生锈一样?”
和米苏一路贫嘴到了钱柜。刚走到钱柜大门外,我就看到凌小天,一声落拓的样子,看起来像落难的王子。一个月多没见他,他变得憔悴了些。
米苏笑嘻嘻地和他打了招呼,我狠狠地瞪了米苏一眼,责怪她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凌小天也会来。

米苏故意忽视了我的白眼,笑着对我和凌小天说:“我定的502房,你俩先进去,我在这儿等别人。”
“一起等吧!”
我和凌小天不约而同地说。我们的默契在此刻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凌小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侧目去看路边的风景,夜色渐浓,行人渐渐稀少,在路上行驶的车都亮起了尾灯,远远望去,像一条火龙。入夜的城市一片声色犬马,浮华渐渐登场,白天躲起来的“妖魔鬼怪”钻了出来,混迹于酒吧、KTV、迪吧等各种声色场所,宣泄,放纵。
就在我盯着钱柜对面的霓虹灯招牌愣神时,米苏忽然蹦了出去,朝经过钱柜的一个长发女生喊:“童晓萌!”
那个女生似乎没有听见米苏的喊声,米苏跑了过去拉住那个女生,欢快地说:“童晓萌,真的是你!好巧啊!”

那个女生被米苏的突然袭击吓到了,一脸惊慌,完全搞不清状况。
米苏看眼前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的女生,笑着说:“我是米苏啊,你不认识了吗?”
“哦。”那个女生终于回过神来,细声细气地说,“米苏,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只是你突然蹦出来,我被吓到了。”
米苏不好意思地笑了,问她:“你也是出来玩吗?有伴没有?没有的话就和我们一块儿吧!”
米苏也没管那个女生同不同意,就把她拉到了我和凌小天面前向我们介绍,米苏指着我们说这是七月和凌小天,然后又指着那个女生对我们说:“这是童晓萌,我的小学同学,大检察官的女儿。

童晓萌看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种女生很不合我的眼缘,我一看就烦。等米苏介绍完后,我只是冷冷地朝童晓萌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言语。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凌小天居然很热情地要和童晓萌握手。
童晓萌怯怯地伸出手碰了一下凌小天的手后,飞快地收回了。然后难为地对米苏说:“米苏,我就不和你们去玩了,我爸爸妈妈还在家等我呢,你们去玩吧,玩得开心点哦。”
童晓萌一个劲的推托,脸上满是别扭和难为情。
“去吧,我们都好久没见了,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叔叔阿姨不会担心的。”米苏执意邀请。

凌小天也在旁边煽风点火:“去吧,美女,人多好玩些啦!”
美女?我细细端详了一下童晓萌的脸,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粉嫩的嘴,确实是美女。只是,我听到凌小天叫她美女时,心里酸了一下,很憋闷。
终于,童晓萌抵挡不住米苏和凌小天死缠烂打式的邀约,同意了和我们一起去唱歌。
5.
米苏约的人到齐后,我们就一起进了钱柜。一边走米苏一边向另外几个朋友介绍童晓萌,童晓萌轻言细语地和大家聊着天。

我不想说话,一个人快步走在了最前面,凌小天找童晓萌搭讪的声音从后面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朵、
“美女,你是那个学校的啊,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你家住哪儿?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你的声音很好听,一会儿要多唱几首歌哦。要不我们合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吧?”
凌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一个劲地找童晓萌说话,丝毫不管旁人受得了受不了。童晓萌被他逗得很紧张,脸红红的,有掩饰不住的羞涩。

进了包厢,大家点好零食和酒,纷纷落座后,有人点了一首很HIGH的歌唱了起来,其余人玩骰子的玩骰子,喝酒的喝酒,吸烟的吸烟,顿时嘈杂声四起,烟味酒味刺鼻。
凌小天和童晓萌坐在一起,米苏也坐在童晓萌旁边,我因为和另外几个人不熟,只好挨着米苏坐了下来。凌小天、米苏都和童晓萌热络地聊着,童晓萌时不时被凌小天逗得咯咯地笑。
我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凌小天,哪知道他正好也在看我,我马上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心里更加烦躁起来。
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米苏兴奋地拉着我说:“七月,你知道吗,晓萌和我们报考的是同一所高中,我们三个高中可以同校了哦!”
“是吗?”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心里不为所动。

因为我的冷淡,童晓萌原本有些期待的眼神黯了下去。
可米苏根本不理会我的冷淡,反而更加热情地端起一杯酒,要我和童晓萌跟她一起碰杯,庆祝这难得的缘分。
米苏已经举起了杯子,无奈,我不忍心扫了米苏的兴,只好也举起杯子,努力压制住满腹的不耐烦,等着童晓萌举杯。
哪知道,童晓萌半天没有反应,反而说:“对不起,我不会喝酒,一喝就醉……”
“少喝一点嘛,难得我们考进一所高中,以后要互相照应啊。来,干。”米苏一边说一边示意童晓萌举起酒杯。

“我真的不会喝酒,要是喝醉了,我回去会被我爸爸骂的。”童晓萌推辞着,脸涨得通红。
只是一杯啤酒而已,至于那么严重吗?我特烦这种婆婆妈妈、做事不痛快的人,于是“啪”的一下把酒杯放下,没好气地说了声:“不喝了!”
米苏看出了我心里的不痛快,于是打圆场说:“不喝就不喝了,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我们以后都在一个学校,是吧?”
说完后,她冲到电脑前点了首林晓培的《那又如何》,说:“七月,我帮你点了歌,你过来唱吧!”
她说完就跑到一边去倒酒去了。

我想着坐在这里看凌小天向童晓萌大献殷勤,不如去唱歌,眼不见心不烦,于是,我拿起麦克风唱了起来——
我无法呼吸
我忘了自己
像是没有灵魂的躯体
我开始怀疑

勉强去爱你
终于让自己堕落谷底
出了什么错
爱让人忧愁
谁能回答到底值不值得

出了什么错
爱变得沉默
再多理由说了又能怎么做
输的是我那又如何
唱伤心的歌

不怕谁会看出我的脆弱
伤的是我那又如何
痛不必多说
虽然流泪我还有选择
唱歌的时候,我的眼睛的余光看到凌小天不再和童晓萌说话,而是神色不明地看着我唱歌。我忽然意识到他和童晓萌搭讪是故意的,故意气我。我和他都是太过倔强的人,都不愿意先向对方低头,于是就这样僵持着让爱噬咬着自己的心。

我努力地让自己不去注意凌小天的神情,认真地唱歌。可是当我全心投入到歌中是时,发现更要命。米苏那个祸害居然点了这样一首歌给我,每一句歌词都是那么贴合我的心境,我愈发伤感起来。
忍着心伤唱完了歌,我走到米苏身边,拧着眉轻声对她恨恨地说;“米苏,你点这首歌是成心的吧!”
米苏嘿嘿一笑,跑到电脑前点了首Manson的《This is new shirt》,对我说:“这歌你喜欢,唱吧!”
我白了她一眼,点了原唱,然后坐在沙发上听歌。
旋律劲爆,掷地有声,Manson的歌喉带着些许的沙哑,独树一帜的工业金属乐,听着就来劲,我郁闷的心情在那金属撞击的美妙声音之中渐渐释放开来。我喜欢将自己置身于混乱的摇滚音乐中,这样可以让我放纵起来,让我暂时忘掉烦恼。

在见到Manson照片之前,我心里一直在想,如此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呢?我曾一度以为他肯定向汤姆·克鲁斯那个样子,满腹才情又帅气无比。直到前不久,在网上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My god!Manson同志就跟地狱里刚放出来似的,看得我无言以对,心里暗暗感慨。
6.
当我沉浸在摇滚乐中时,凌小天这小子正教童晓萌玩色子,这小子故意要骗童晓萌喝酒,童晓萌满脸的难堪,一直推辞着,嘴里不停地说:“不行,我不能喝,我真的不会喝酒的。”
凌小天却根本不管童晓萌的感受,一个劲儿地怂恿着:“输了就必须喝掉啊,你喝了我们继续玩,你不喝我就把这两瓶一块喝下去,我喝醉了,你就得负责送我回家啊!”
“为什么非要我喝呢?”童晓萌一边说一边把凌小天递过去的杯子挡回去。

虽然我努力让自己沉浸在音乐中,不去管凌小天在做什么,但是凌小天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落入了我眼里,我心想,凌小天,你有种就把这两瓶酒喝下去试试,欺负女生算哪根葱啊!有气就冲我来!
刚刚放松了一点的心情因为凌小天的做法又变得烦闷起来,我弄不明白我和他怎么成了现在这样一种状况,彼此深爱却不断地互相伤害。
虽然我对童晓萌没什么好感, 我不想让她莫名其妙地掺和进来。于是我走到凌小天面前,一把抢过凌小天手里的酒,仰头喝了下去。喝完后,我把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冷冷地对凌小天说:“为难小女生算什么啊!”
“在你眼中,我当然不算什么,我是小混混,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八竿子打不着对吧?所以,我不招惹你,你也别管我!”凌小天嘴角挂着不屑的笑,眼睛里却盛满了忧伤。
童晓萌很感激地望着我,眼里满是谢意,而我只是轻轻地扫了她一眼后眼神就转向别处了。童晓萌见我没搭理她,依然很感激地轻声说:“七月,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只是口渴了想喝酒。我不习惯接受一个我并不喜欢的人的谢意。”七月冷冷地说。
酒精在我的胃里起了反应,气泡从胃里冲出来,弄得我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涩涩的。我故意一直没有正眼去看凌小天,我怕我一看到他忧伤的脸就会一不小心掉下眼泪。
这时凌小天朝沙发上仰躺过去,冷冷地对我扔来一句话:“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是有气派啊!”
我原本心疼他的心顿时掠过一阵寒意,这样不依不饶地互相伤害有意思吗?
一时间我感觉眼睛里全是泪水,迷迷糊糊的。然后,心里一紧,抄起一杯酒便朝凌小天泼去,酒水泼了他一脸,他的T恤上头发上全是。

包厢里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气氛很紧张,凌小天还是那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也没有擦掉脸上的酒水,任凭它们一滴滴落在裤子上。他目光冰冷地盯着我,眼里一点柔然都没有,而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气氛紧张得一触就要爆炸。
米苏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见情形不对就过来说好话打圆场:“行了行了,闹什么别扭啊,出来玩嘛,开心点。”
可是,这次我没有给米苏面子,凌小天也没有买她的帐,我们就这样倔强地僵硬着。过了一阵,凌小天挫败地低下头来,叹了口气,然后大吼一声:“喝酒!”
大家听到凌小天的话后便又回复最初的热闹。
“走,唱歌去。”米苏过来拉我去坐,她把我拉到凌小天对面的一张沙发上,远远的,好像害怕我和凌小天再掐起来。

包厢气氛渐入佳境,我和米苏唱着情意绵绵的歌曲。闪光灯幽幽地转,打在脸上,我慌忙擦掉落下的两滴泪。
一曲唱罢,我回过头看了看凌小天,他和另外两个男生热火朝天地猜拳喝酒,他们三个男生喝了很多啤酒,彼此之间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空瓶子乱七八糟地摆满了那张桌子,包厢里灯光暗淡,墙上的闪光灯左右摇摆,将整间屋子照得无比梦幻。童晓萌一个人坐在旁边玩色子,揭开盖子,嘟着嘴在那里数点数,仔细一看,其实童晓萌还是挺可爱的。
7.
快到十点的时候,童晓萌提出要回家,语气里满是歉意:“米苏,我要回家了,不然我爸妈该骂我了。”
“好不容易出来了,你怎么不多玩会儿?来!过来,我们唱歌。”米苏要留她。

“不了,我爸爸妈妈该担心了。”说着她便起身。
虽然我不怎么喜欢童晓萌,但是她也没招惹过我,况且凌小天现在正跟我阴阳怪气地冷战着,她在这儿待下去成了牺牲品,那就不好了。
于是我正色对米苏说:“你就别劝了,让她先回吧。”
凌小天却故意和我作对似的,他站起身拍拍裤子说:“童美女,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童晓萌想起刚才凌小天要她喝酒时的小混混样,立马推辞:“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们继续玩吧。”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生这么晚回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办?”凌小天装出一脸的真诚。
米苏也怕童晓萌路上有危险,于是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是啊,童晓萌,这么晚了,你让凌小天送送你吧,这样我也放心些,小天是我的好朋友,你不用担心啦!”
盛情难却,童晓萌不好推辞,只好答应。
然后童晓萌和凌小天一前一后朝门口走去,出门前,凌小天还故意看了我一眼,我冷脸坐在沙发上,努力不去看他们离去的背影。
在凌小天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咔嚓一声破碎。凌小天,你真是个王八蛋。

凌小天送走童晓萌之后,我无心唱歌,只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歌词发呆——
我们曾经真的相爱过
还发誓这一辈子都要一起走
而后来你拥抱着她的时候
整个世界忽然间

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天长地久
而我却已经找不到理由
原谅一些奇怪的要求
发现相爱那么久我始终不懂
你所谓的自由

我在一个人静下来的午后
发现我不要被谁左右
爱你爱得太多
所以让你感觉太重
曾深爱过的人

无法抛在脑后
你知道我愿为你失去所有
爱你爱得太多
所以让你感觉太重
曾深爱过的人

无法说走就走
毕竟曾经是那么深的相爱过
失恋的人无论走到哪里,听到的每句歌词都像是唱给自己的。我想起刚才凌小天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涌上来,泪水噙满了双眼。我马上抬起头,眼泪被我生生地逼了回去,然后我对米苏说:“我也先回去了。”
米苏握着话筒一愣,然后微微笑了一下,她明白,肯定是凌小天让我心里不痛快了。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我说。

米苏也不再坚持,只说;“路上小心!有事打电话给我,到家了记得也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我一边点头,一边走出包厢,然后轻轻关上门,我靠在包厢外的墙上,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哗啦啦地往下掉。
8.
我在包厢外面听到米苏肆意的笑声,我走后,包厢里面的米苏似乎放得更开了,心情好像也更好了,只听见她招呼这个喝酒、那个喝酒的声音,不时还传出一阵哈哈大笑。
我盯着纯白干净的墙壁,下半面的墙纸被撕开了很多裂口,斑驳如受伤的心。鬼哭狼吼的歌声从四面八方的房间传进我的耳朵里,走廊上烟味很浓,上面还有酒精散发出来的刺鼻味儿,但此时,我只想起凌小天那张充满忧伤、委屈又倔强的脸。

眼泪从脸上滑过砸到我的白鞋子上,一滴一滴,行径可循,每一滴泪,都是死掉的伤心。
一名侍应生端着托盘从我身边走过,看我掉泪,他停下来疑惑地看着我,问:“美女,你没事儿吧?”
然后他从裤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我,我没有接,伸手揩了揩脸上的泪痕,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星期五,走出了这个声色与酒精弥漫的地方。
再次走进霓虹灯照耀的街道上,这是夜幕更浓了,还能感觉到轻微的雾气从远方飘过来,打在脸上,冷冷的。刚从包厢里的热闹嘈杂中爬出来,再融进这街道的萧瑟冷清,就像从一个世界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这两个地方相同的是都没有凌小天。热闹是别人的,欢笑也是别人的,我独自守着这份孤独的思念,在这忧伤弥漫的盛夏时光里,倔强又孤独地坚守着最后一丝纯真年代里永不结果的爱情。
几个小学生拿着滑板从我身边跑过去,留下一阵笑声。让我回想起跟凌小天曾经的点点滴滴,泪水再一次不争气地落下来。

有一天的凌晨,我们在街头一边滑滑板一边高歌——凌小天踩着滑板在公园喷泉旁边滑来滑去,不时回头看我,一边滑一边高声唱着儿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我也随声附和,晚归的行人从我们身旁经过,都对我们投以异样的目光,仿佛我们俩是不良少年。我们俩心领会神地相视大笑,笑得路人毛骨悚然地撒丫子飞跑。我拿起凌小天在街舞大赛中为我赢回来的银哨子大声地吹着,那些飞快逃跑的路人被我的哨子声吓得跑得更快了,一身的狼狈。
擦干眼泪,我双手揣在口袋里昂首挺胸地往家里走去。
夜里的空气非常干净,我摸到静静地躺在口袋里的银哨子,内心的酸涩渐渐升腾起来,被这盛夏夜里和煦的风,轻轻地吹散。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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